我笑著應付著,心裡已經開始盤算發言稿該怎麼寫。不能光講技術,得結合當前廠裡增產節約的號召,講講如何在有限條件下通過技術改良提升職工滿意度,進而促進生產。還得提一提學習政策、提高覺悟的重要性……
正當我沉浸在思考中時,院裡的消息也不脛而走。不知是閻埠貴還是劉海中說漏了嘴,何雨柱要去廠裡參加重要會議並發言的消息,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四合院。
晚上我回到家,明顯感覺到鄰居們看我的眼神又有了變化。以前是敬畏中帶著疏離,現在,那敬畏裡似乎又多了一絲難以言說的羨慕,甚至是…巴結?
閻埠貴再次登門,這次手裡沒拿本子,而是拎了半包他平時自己都舍不得喝的高末茶葉。
“柱子,聽說你要去廠裡開會了?這可是大喜事啊!給咱們院爭光了!”他臉上堆滿了笑容,比上次真誠了不少,“來來來,嘗嘗這個,朋友送的,好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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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他那殷勤的樣子,心裡覺得有些好笑。這就是現實。當你展現出足夠的價值和潛力時,身邊自然會聚集起各種各樣的“善意”。
“三大爺您太客氣了。”我接過茶葉,放在桌上,“就是個普通的座談會,去學習學習。”
“哎,能去就是本事!”閻埠貴湊近些,壓低聲音,“柱子,你看,你現在在廠裡越來越受重視,這院裡……以後還得你多幫襯著說說話啊。老劉那個人,你也知道,有點……嗬嗬,以後院裡有什麼事,咱們多商量!”
他這話,幾乎是明確地向我示好,甚至有點挑撥我和劉海中關係的意思。看來,這兩位“大爺”之間的聯盟,也並不牢固。
我敷衍了幾句,送走了閻埠貴。看著那半包茶葉,我搖了搖頭。院裡的這些算計,如同蛛網,看似無形,卻總能粘住些什麼。
但我現在沒太多心思理會這些。廠裡的座談會,才是我眼前最重要的台階。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,穩穩地踏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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