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編號處,被巧妙地改成了一個不同的、但同樣看起來很有說服力的數字。另一個是一卷圖紙,紙張泛黃做舊,上麵的電路圖和標識也與真品圖紙類似,但關鍵部分做了細微的、足以讓性能天差地別的修改。
“舊林”那邊的人,手藝真是高超!若非我知道內情,絕對分辨不出真假。
我立刻行動起來。將灶膛裡的真品油布包取出,把裡麵的核心單元和關鍵圖紙、筆記本(除了何大清記錄那幾頁)重新包好。然後,將這個真品油布包,小心翼翼地塞回了老槐樹的同一個樹洞裡。這是“舊林”要求的,真的東西由他的人連夜轉移走。
做完這一切,我回到屋裡,將那個複製品核心和假圖紙,重新放回那個黑色的金屬箱裡,合上箱蓋,旋轉底部暗環,將六角旋鈕複位。箱子恢複了原樣,仿佛從未被打開過。
現在,這個足以以假亂真的“青桐”,就靜靜地躺在我的炕桌上。
下一步,就是如何讓它“合理”地被劉建新或者李副處長發現了。
我看著箱子,腦子裡飛速旋轉。不能太主動,否則會引起懷疑。必須創造一個情境,讓他們自己“撞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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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計劃漸漸成形。
第二天,我依舊按時上班,但表現得比前一天更加焦躁和魂不守舍。工作時頻頻出錯,一杯水差點打翻在稿紙上。劉建新關切地詢問,我隻是搖頭,說自己可能有點感冒,頭昏腦漲。
中午在食堂,我故意坐在一個離李副處長常坐位置不遠的地方,吃飯時唉聲歎氣,食不下咽。我能感覺到,有幾道目光似有似無地落在我身上。
下午,我找到孫科長,吞吞吐吐地請了半天假,理由是身體不適,想回家休息。孫科長看了看我難看的臉色,批準了。
我背著挎包,腳步虛浮地離開了廠區。我知道,劉建欣或者李副處長的眼線,很可能在看著我。
回到四合院,我沒有立刻回家,而是先在水池邊磨蹭了一會兒,跟正在洗菜的秦淮茹打了個照麵,讓她看到我臉色蒼白、精神不濟的樣子。
然後我才回到小屋。我沒有立刻處理那個箱子,而是先把它塞到了炕席底下,一個不算特別隱蔽,但如果有人進屋搜查,很容易發現的地方。
接著,我弄出一些動靜,像是心煩意亂地在屋裡翻找什麼東西,偶爾還伴隨著幾聲壓抑的咳嗽和歎息。我故意沒有完全關上窗戶,讓一些聲音能隱約傳到院裡。
做完這些鋪墊,我躺在炕上,蓋著被子,假裝休息。耳朵卻像雷達一樣,捕捉著院裡的任何風吹草動。
時間慢慢流逝。院子裡漸漸有了下班回來的人聲。閻埠貴和劉海中似乎又在為什麼小事爭執。許大茂哼著小調從前院走過。
一切似乎都很正常。
難道他們沒上鉤?還是我的表演不夠逼真?
就在我有些焦躁之時,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我窗外停下。然後,是劉建新那帶著笑意的、故作輕鬆的聲音響起:
“何師傅?在家嗎?聽說你身體不舒服,孫科長讓我代表科裡來看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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