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,固然霸道,卻霸道得光明磊落。
他要江山,便明刀明槍去取;
他要用人,便不拘一格,段喬、李清露,哪個不是他一手提拔?
比起咱們這邊,廟堂上的袞袞諸公隻知道求和納貢,江湖上的某些偽君子隻知道爭名奪利……
嘿,倒不如他那份‘霸道’,來得痛快!”
未儘之言,消散在晚風中。
弟子似懂非懂,卻看見師父望著北方的眼神裡,沒有恐懼,也沒有憤怒,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欣賞——那是對力量的敬畏,對效率的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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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有甚者,一些武林新秀、邪派人物,在私下裡,早已將蕭峰當成了偶像。
“強者為尊,自古皆然!”
一個穿著黑衣的青年,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,眼神狂熱,“蕭峰陛下便是這世間至強的證明!
什麼宋遼之分,漢胡之別,在絕對的力量麵前,都是虛妄!
他日我若有這般本事,也要像他一樣,打破這該死的規矩,活個痛快!”
這種危險的思想,如同藤蔓,在暗處悄然生長。
沒人敢公開宣揚,卻在悄悄侵蝕著某些人對舊有秩序的忠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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