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河正扒拉米飯，聞言筷子一頓，慢悠悠嚼完嘴裡的：“正委，急不得。沒實錘，不能指著鼻子咬人。”
“你咋就不轉個彎呢？！”正委急得直跺腳，“方向對得死死的！她跑不了！”
“那我今天就陪您走一趟。”李清河放下碗，眼神清亮，“親眼看看，到底是不是她。”
話音未落，正委已衝出門外，腳步如雷。
可子剛捧起熱湯，房門“砰”地被踹開！
正委一步跨進來，鐵鉗似的手“哢”地扣住她胳膊：
“田玄——是不是你殺的？敢做不敢認，現在慫了？”
可子身子一顫，眼眶霎時紅了，聲音抖得像風中蛛絲：
“你瘋啦？我又沒動過刀！田玄跟我八竿子打不著！你有證據嗎？有就掏出來——沒證據，少往我頭上扣血帽子！”
劉玉祥正委當場炸毛，額角青筋直跳，拳頭捏得哢哢響，差點衝上去給可子來記耳光！
千鈞一發之際——李清河破門而入！
“住手！”
“正委，有話好好說！人還沒審，證據沒落，您這錘子掄得太早了！”
“我懶得跟你掰扯——你自己掂量！”
話音未落，他甩袖奪門而出，“砰”一聲巨響，門板震得窗玻璃嗡嗡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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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子立馬癱坐在地，肩膀抽動，眼淚嘩嘩淌，還邊抹淚邊哽咽：“清河哥哥……真不是我乾的啊！我要乾了，我早認了！就我這小身板，田玄一個能打仨——我敢碰他？”
說著又把臉埋進膝蓋，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。
李清河趕緊蹲下，聲音放得又軟又穩：“別怕，信你的人，一直都在。問心無愧，就挺直腰杆站著——誰想潑臟水，咱們不躲、不閃、不慫。”
“真的？……清河哥哥，這世上隻有你還肯信我……”
“放心吃你的飯，我先撤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李清河一轉身，後背全是冷汗，抬手猛拍兩下胸口，順了三口氣才敢邁開腿。
那邊劉玉祥正窩在屋裡狂砸茶杯底座——哐當！哐當！
李清河深吸一口氣，抬手敲門。
“我現在有事！明天再說！”
他充耳不聞，直接推門而入，臉上堆著笑，腳步卻穩如磐石。
“正委，火氣先壓一壓！現在硬剛可子，等於把牌全攤桌上——田玄是誰殺的？線索全斷了！”
劉玉祥猛地拍桌：“合著我這正委，是給你墊腳的？你要有主意，找李雲龍單聊去！”
“哎喲您誤會了！”李清河趕緊擺手，“不是嫌您不行——是這活兒，得‘釣’，不能‘嗆’！我原計劃是：先讓她卸防，再套話，等她自己嘴瓢，把‘我是間諜’‘田玄是我殺的’全倒出來——神不知，鬼不覺！”
劉玉祥一頓，胸膛起伏漸緩，眼神從燒紅轉成沉鬱。他默默接過李清河遞來的水，喉結滾了滾，低聲道：“剛才是我失態……清河，道歉。你這計劃——叫上李雲龍，立刻開會。”
李清河點頭如搗蒜，轉身撒腿就跑，三步並作兩步踹開李雲龍宿舍門。
屋裡李雲龍正吊單杠，汗珠子劈裡啪啦往下砸。
“停！別練了！正委急召——辦公室，馬上！”
李雲龍一個翻身落地，抓起衣服往身上套，邊扣扣子邊往外衝：“出啥事了？咋跟火燒屁股似的？”
兩人一路疾行，推門闖進正委辦公室時，窗外蟬鳴炸耳，陽光斜劈進來，在桌沿燙出一道金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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