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便是你糊弄我我糊弄你，乃至最後，大家都期望的這法治社會，便也不可救藥的成為一個笑話。
然現在，讓那文青官家坐在奉華堂獨自運氣的，並不是這東平郡王上的劄子。
氣人的地方也不是一幫人當著人的麵，瞪著眼睛說瞎話。
而是和蔡京之間的君臣密談，怎的就會被泄露出去。
而且，這泄密之人的記性倒是個真真的不差。
因為，看這劄子裡麵寫的，倒是掌握了不少的談話內容，那詳細的，跟紀實文學差不多了都。
但是，讓這文青皇帝生氣的還不僅僅是這些。
更氣憤的事，且是還在後麵！
不出一日，這上疏的劄子便如那雪片般的紛紛而至。
不過，這鬥爭的風向卻是一個集體性的大轉移。
原先，也是對那蔡京提出的“重修茶鹽，再行《募役》”不滿，乞請“臘月開朝，共議此事”。
首先，這個態度是對的，茲事體大，立馬商議，也是個好的。
儘管是在朝堂上肯定會罵起來，也總好過暗地裡使絆子。
然，自從那東平郡王一個《乞罷蔡京進禦劄子》上來之後，後麵的劄子便不用多看了，那口徑統一的，俱言蔡氏“於民奪利”！“禍亂朝綱”！如同一人！
這眾口一詞的，在這個時間節點，對於這文青皇帝，卻真真的不是一件什麼好事。
回想彼時，自家病重之時，群臣也上過些個“伏請太後垂簾”的劄子。
然此番卻是個不同。
觀朝堂上下，看前朝後宮，再瞧瞧這滿桌子的劄子！
為東平郡王馬首是瞻者且不在少數。
這一大桌子的群臣上書，皆群情激憤，怒斥蔡京之狡詐。倒是鮮見言語平和之人。
大家都說一個人壞，那麼這個人就一定就是壞人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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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也，非也。
在一個集體中，一群人都說一個人不好，恰恰證明著人並不是一個什麼壞人。
最大的原因，很可能是因為這個人無法被這個集體利用或操控，且難以被同化。
然，此番的眾口一詞，
在這官家的眼裡，卻又多加了一條——指桑罵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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