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動的沈雁冰？會在房間裡發出如此失態的聲音？
我下意識地想拿起房間電話撥過去問問情況，但手指碰到話筒，又猶豫了。
萬一真是她呢？她如此注重隱私和形象，被我聽到如此失態的一麵，她會作何感想？我貿然詢問，會不會讓她更加難堪？
或許……是我聽錯了？或許是電視聲音？或者其他房間的動靜？
我屏住呼吸，仔細傾聽。但隔壁似乎又恢複了安靜，再沒有任何異常聲響傳來。
猶豫再三，我還是放下了電話。也許，裝作不知道，才是對她最大的尊重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壓力和不願示人的一麵，尤其是像她這樣看似無堅不摧的女人。
我甩甩頭，強迫自己不再去想，繼續專注於工作。
處理完大部分緊急公務，已是十點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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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睡前，我拿起手機，撥通了顧晚舟的電話。
“喂？林先生？”電話很快被接通，傳來顧晚舟柔軟而帶著一絲睡意的聲音，聽起來像是已經睡下了又被吵醒，但語氣中卻沒有絲毫埋怨，隻有驚喜。
“晚舟，睡了嗎？吵醒你了？”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。
“沒……沒關係！我還沒睡著呢！”她急忙說道，聲音清醒了許多，“您……您這幾天辛苦嗎？考察還順利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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