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家先生反應過來,臉一沉,語氣帶著點不滿:“胡鬨!‘愛’是仁義根本,是聖賢傳下來的道理,豈能跟‘劃算’‘掃院子’這種市井小事相提並論?簡直是對聖賢的褻瀆!”墨家先生也跟著點頭,像是找到了台階:“就是!兼愛是天下天下,豈能因怕累就不推行?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想,天下什麼時候才能太平?”
馬驥一看要被兩麵夾擊,趕緊找借口溜:“兩位先生說得都對,是在下見識淺,隻會說些過日子的糙話。你們接著辯,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,不打擾了!”說完,不等他們反應,轉身就往人群外擠,慌不擇路間差點撞到廊柱,引得圍觀的人哈哈大笑,還有人喊“先生別走啊,再說說你的‘劃算論’”。
馬驥頭也不回地往外跑,直到跑出廣場,躲到一棵老槐樹下,才扶著樹乾大口喘氣。他摸了摸胸口的掛墜,掛墜溫溫的,帶著輕微的振動,像是在偷偷笑他“又溜了”。馬驥拍了拍掛墜,小聲嘀咕:“笑什麼笑,要不是你把我扔這兒,我能這麼狼狽嗎?下次再遇到這種辯論,我堅決不湊過去,誰喊我我都不搭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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