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。”長老的聲音很平靜,卻帶著一種曆經滄桑的沉重,讓馬驥心裡的愧疚感油然而生——他隻想到了黃羊的數量,卻忘了族人也要生存,忘了草原上殘酷的自然環境。
“對不起,長老,我……我沒想那麼多。”馬驥低下頭,小聲說。阿古拉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了笑:“沒關係,你是個善良的孩子。隻是以後,部落大型狩獵時,儘量別讓他靠近,免得他又‘觸景生情’,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。”最後一句話是對巴特爾說的,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。
那天晚上,部落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。人們圍著篝火唱歌跳舞,烤羊肉的香味彌漫在整個營地。帖木兒特意給馬驥遞來一塊烤得金黃的羊肉,笑著對他說:“好吃!多吃!”馬驥接過羊肉,看著眼前熱鬨的場景,心裡百感交集——他知道,自己無法改變族人的生存方式,也無法用現代的環保理念去要求他們,畢竟在生存麵前,很多“道理”都顯得蒼白無力。但他也明白了,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智慧和底線,遊牧民族對自然的敬畏,對生命的尊重,並不比現代人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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