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消失。”
果然有“義興社”的人牽線!韓笑心中冷笑,看來駱家宏那邊也不是完全乾淨。而目標明確指向冷秋月,甚至動了殺心。
“錢付了多少?怎麼付的?那個周經理,全名叫什麼?長什麼樣?”
“先付了兩百大洋現錢,剩下的和生意,說事成之後兌現。
錢是周經理親手給堂主的,用‘昌隆地產’的信封裝著。
周經理叫周福生,瘦高個,戴金絲眼鏡,看起來像讀書人,但眼神很冷。
對了,他左手虎口好像有個青色的小紋身,像條盤著的蟲子……”
周福生!昌隆地產的法人!終於有更具體的描述了!還有那個紋身……
“餘先生牽線時,怎麼說的?‘義興社’自己為什麼不乾?”
“餘先生說,這種臟活,‘義興社’不方便直接出手,介紹我們‘黑虎堂’來做,抽一成介紹費。
他還暗示,這是‘大人物’交代的事,辦好了,以後少不了好處。”
“今天你們失手,折了這麼多人,昌隆那邊和‘義興社’有什麼說法?”
“堂主下午去找過餘先生,餘先生避而不見,隻讓人傳話,說‘風頭緊,各自安好’。
昌隆那邊……根本聯係不上!他媽的!” 疤臉劉恨恨地啐了一口。
情況清楚了。“義興社”的駱家宏(或至少是餘先生)與昌隆有勾結,
但可能隻是中間介紹,並未直接參與。如今事情鬨大,立刻切割。“昌隆地產”更是毫無擔當。
韓笑將金條往前推了推:
“這些是你的。今天的話,出你口,入我耳。管好你手下兄弟的嘴。
如果昌隆或者‘義興社’那邊有人想對你不利,或者你想通了,有更多消息……”
他留下一個死信箱的地址和暗號,
“可以照這個法子找我。我能保你一次,未必能保第二次,但總比被人當替死鬼強。”
說完,韓笑站起身,帶著石頭,在“疤臉劉”複雜的目光中,迅速離開了這汙濁之地。
返回安全點的路上,韓笑將得到的信息在腦中整理。
周福生的外貌特征、紋身;“義興社”餘先生牽線;
“昌隆地產”與“義興社”的曖昧關係;以及對方對冷秋月的明確殺機。
回到安全點,陳默群和林一、冷秋月都在等待。
聽完韓笑的彙報,陳默群臉色陰沉:
“駱家宏……果然也摻了一腳。不過看樣子,
他可能隻是拿錢行個方便,未必清楚全部內情,或者不願沾得太深。
餘先生是他的白手套。我們暫時不宜與‘義興社’正麵衝突,但可以利用他們與昌隆之間的裂痕。”
“周福生的紋身,” 林一若有所思,
“盤著的蟲子……會不會和‘往生會’的印記有關?那個印記外圈就是蛇形紋路。”
“很有可能!如果周福生身上有類似紋身,那他很可能不僅是昌隆的法人,
更是‘往生會’的成員,甚至是中高層!” 冷秋月驚道。
“這樣一來,所有線索都串起來了。” 韓笑沉聲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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