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瑪捏著冰冷酒盞的手卻忽然顫抖起來，嘴裡也泛起一種奇怪而濃烈的苦澀味道：“你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，已經臉色慘白地倒在胡床邊，一盞月光般輕盈的酒盞，“嘩啦”掉在地上，碎成一地玉屑，紅寶石般的酒也碎了，摔得到處都是。
張元孝一步上前，穩穩扶住了她，眼看著她的嘴角緩緩滲出一絲觸目驚心的紅。
“這酒……有毒！”她抓著他的肩膀，指甲深陷，雙目迸射怒火來，卻隻感到陣陣眩暈從腳底傳來。
張元孝伸出手，顫巍巍握住她冰冷的手，淒慘地笑起來：“我不願你受刑，讓我……送你走吧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的眼淚已經“滴答滴答”，一顆顆落在她的臉上，溫熱而無情。
她的呼吸急切起來，“咕嘟咕嘟”的血沫子開始從嘴邊湧出，瞬間就沾滿了下巴，然後順著前頸，湧入了領口，在胸前暈開一片比紅衣更加觸目驚心的深紅色。
張元孝淚如雨下，手忙腳亂去擦，卻發現根本擦不乾淨。
“你……”白瑪喘了一口氣，掙紮著吐出一個字來。
瞬息之間，隱痛像細密的蠕蟲，緩慢爬向四肢百骸，她的雙手開始劇烈顫抖，一陣又一陣的心悸，將她推入凜冽的深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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