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過之則無不及，可到底結局不過如此，他們不能站在既得利益者的身上去評判任何東西，可他們都知道，所謂的“從龍之功……”這輩子能有一次已然是夠了，至少房玄齡的謀斷，讓他不至於會將自己在這般年紀就處於危險之中，而偏是他這般“純臣”的樣子，終究是讓李世民拿他沒有任何辦法，他並不能說房玄齡做錯了任何事情，甚至於他的所思所想所做都是圍繞他這個皇帝而來，這亦是李世民再三迂回的原因。
“你應當知道，日後我走了，你便是陛下身邊最為親密之人，他的種種決斷自然不會越過你，可越是如此，他自然是越發希望日後你能將這般真心用在太子身上的……”杜如晦何嘗不是苦口婆心的勸著他，“兄長，莫要胡說八道……孫道長說了……”見他又是這般的說著自己，房玄齡亦是有些急了，他這沒日沒夜陪在這裡，所想的不過就是著上天能多留他片刻，伯牙子期的心境，他昔年不懂，可在杜如晦徹底倒下的那刻，他忽而便是覺得這心中空了好大一塊，那是並肩前行的戰友，是自己的回身的高山，隻要有他在，房玄齡凡事都覺得自己是有底氣的，他不怕做錯任何決定，因為杜如晦總是會給他最肯定的答案，這是一種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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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當這座高山好似隨時隨地就要倒塌的時候，他承認自己是有些難以接受且不願接受，而他亦是深知杜如晦的脾氣，若是自己沒有守在這裡，以他的性格，怕是更會怕時間來不及，繼而折騰自己，這何嘗是他想看見的。
可亦是到了這般地步，他所想的還是全是對自己的不放心，卻是隻字不提不提他的三個兒子，而某想的亦全部都是國家大事，這讓房玄齡何嘗不是覺得難受的緊。
卻見杜如晦隻是拉過了他的手，輕拍了拍，“玄齡，是否覺得日後陛下會讓越王做當年的秦王，而太子會成為昔年的隱太子！可是，武德九年，太上皇亦是問過陛下為什麼謀反！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答案，皇後在一日，我便相信大唐的悲劇不會重演，這日後的曆史我定是看不到了，可我亦是希望玄齡可以看見，你若是怕禍及將來，就更應該好好教導太子殿下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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