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無敵的幽靈，他有節奏，有弱點，有依賴。
我不用去找他。
我可以等他出來。
隻要在他下次現身前，提前布置一個局。比如，在他知道我會藏的地方，放一枚能引發恐慌的丹藥。不用傷人，隻要製造一場大規模的情緒震蕩。他一定會來吸食這股情緒，那時他就會暴露位置。
而我，可以躲在洞天鐘的靜默下，用提純後的感知抓住他。就像剛才提純氣息一樣，把他從混亂中分離出來。
這個計劃不能急，得準備充分。丹藥要做隱蔽，發作時間要準，地點要選在他必經的路上。最重要的是，我必須保證自己不會在施術時被反噬擊垮。
我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指尖還在抖。這一次動用本源之力，比上次催動丹虛炮還耗損。但不一樣的是，這次是我主動控製，不是拚命硬撐。雖然失敗了，但我摸到了門。
門縫開了。
我能做到。
外麵風起了，吹得窗紙嘩嘩響。工坊深處的機關齒輪重新轉動，聲音比之前穩了些。洞天鐘貼著耳朵，溫度回升了一點，不再冰冷。它沒再震，但我知道它在聽著，在等著。
我抬起手，抹掉嘴角的血。
屋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。枝條垂在肩頭，顏色更深了，像吸飽了夜氣的老藤。它不動，但我知道它活著，和我一起活著。
我閉上眼，把剛才失敗的畫麵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不是為了記住失敗，是為了記住那團黑影怎麼移動，記住空氣塌陷的瞬間，記住所有能利用的細節。
一遍。
兩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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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遍。
直到它們變成本能一樣的記憶。
然後我睜開眼。
目光落在牆角的藥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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