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器來回穿梭,全都沿著固定路線飛行,沒有一架偏離軌道。
街道上的人行走有序,沒人奔跑,沒人喧嘩。哪怕是兩個熟人相遇,也隻是點頭示意,然後分開。
太安靜了。
沒有笑聲,沒有爭吵,甚至連大聲說話的人都沒有。每個人都像在完成某種程序,精準而冷漠。
公告欄貼著任務榜,可站在前麵看的人寥寥無幾。有人上前看了一眼,轉身就走。沒人接取。
陳墨明白了。
這不是和平,是壓製。高壓下的穩定,比混亂更危險。
他想起使者說過的話:“擅鬥者罰。”現在看來,不隻是警告,更是常態。這裡的規則不是保護弱者,而是控製所有人。
他不能再以過去的方式行事。不能衝動,不能顯露鋒芒,甚至連情緒都不能多表露。
他必須學會隱藏。
“你明天會有通知。”使者說,“資源分配會在上午發布,你可以選擇領取基礎材料,或者去承令司報到。”
“哪種更好?”他問。
“看你想要什麼。”使者說,“安穩活,就領材料。想往上走,就得做事。”
陳墨沒回答。他知道自己的選擇不會這麼簡單。他來這裡不是為了安穩,而是為了變強,為了看清真相。
他需要情報,需要人脈,需要摸清這座城的真實結構。
但他現在什麼都不能做。七天適應期,是限製,也是觀察窗口。
他決定先不動。住在317,假裝普通新人,看看誰會主動找上門。
他們走到317門前。光紋亮起,識別了玉牌後自動開啟。
“我就送到這兒。”使者說,“後續沒人管你,一切靠自己。”
陳墨點頭:“謝謝。”
使者轉身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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