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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符紋不是防禦用的,是標記。某種組織用來圈地盤的記號。已經被廢掉很久了。
他站起身,環顧四周。
這條巷子連接東區和北側禁地,離城主府不遠,但不在巡邏線上。白天有人走,晚上基本沒人來。
適合藏身。
他正要推門進去看看,忽然聽見身後有動靜。
回頭一看,一個少年站在巷口。穿著洗舊的灰布衣,手裡抱著一卷紙。他看著陳墨,又看看藥鋪,臉上有猶豫。
陳墨不動。
少年往前走了兩步,小聲問:“這個院子……有人住了嗎?”
陳墨搖頭:“沒有。”
少年鬆了口氣,快步走過來,把手中的紙貼在門框上。是一張新的入住登記單,蓋著東區管理處的印。
“我先登記了。”他說,“三天後搬進來。”
陳墨看著那張紙。
登記時間是今天上午九點。比他早兩個時辰。
也就是說,這院子已經有主了。
他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走出幾步後,他聽見少年在後麵嘀咕:“還以為能清靜點……怎麼又來人了。”
他沒回頭。
繼續往前走。
下一處是個塌了半邊的武館,院子裡長滿雜草。牆上還有乾掉的血跡,不知道是誰留下的。
再往前是一家鐵匠鋪,爐子還在燒,叮當聲不斷。門口站著兩個壯漢,腰間佩刀,衣服上有統一徽記。
不是散修,是某個組織的人。
他繞過去。
巷子越來越窄,兩邊牆壁高聳,陽光照不進來。地麵潮濕,踩上去有點滑。
他放慢腳步。
前麵有個岔口,左邊通向一片廢墟,右邊能看到街市的光亮。
他正要選右邊,忽然看見廢墟邊緣坐著一個人。
那人背靠斷牆,披著黑袍,頭低著,看不清臉。他麵前擺著一個小爐子,火苗微弱,上麵煮著什麼東西。
陳墨停下。
那人沒有動,也沒有抬頭。
但陳墨感覺到一股壓力。
不是殺意,也不是敵意。是一種……存在感。就像站在一口深井旁邊,明知下麵空無一物,卻總覺得有什麼在看著你。
他握了握手。
胎記沒有發熱,本源之心沒有反應。一切正常。
可他還是不敢貿然過去。
就在他猶豫時,那人忽然抬起手,指向廢墟深處。
一根木樁插在地上,上麵掛著一塊木牌。
牌子是新的,字是剛刻的:靜修勿擾。
陳墨盯著那塊牌子。
他知道這是什麼意思。
有人先占了這個地方,並且立了規矩。
他退後一步,轉身走向右邊的路口。
陽光照在臉上,有點刺眼。
他眯了下眼,抬手擋了一下。
前方街道人流漸多,叫賣聲、爭吵聲混在一起。西市的方向傳來鐘聲,應該是擂台賽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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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有去看。
繼續往前走。
一條巷子,兩棟空房,三個人登記。
他已經連續看了五處地方,都沒有合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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