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為每一個可能觸動舊體製的條款爭得麵紅耳赤。卓別林則更多地扮演調停者和務實者的角色,有時甚至隱隱表現出對創建一個更靈活、更能回應民眾需求的新政治體係感興趣,但這立刻會招致傳統政黨代表的激烈反對。
海伍德、弗林和福斯特則堅守著工人階級的權益和社會主義方向。他們同意“選舉”和“代議製”的形式,但堅持必須在各級議會中設立由工會、農會、社區委員會直接推舉代表的“生產者議院”,與地理選區產生的“公民議院”並存,共同行使立法權。在經濟上,他們堅持對銀行、重工業、能源、交通等命脈行業實行國有化或嚴格的工人參與管理。
談判一度陷入僵局。休會期間,海伍德站在走廊裡,望著窗外破敗的華盛頓街區,心情沉重。福斯特走過來,低聲道:“比爾,朗的加入能幫我們穩住中部和南部,削弱保守派的力量。卓別林……他或許不是敵人。但那些老牌政黨,他們是資本主義的看門狗,絕不會真正妥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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