楓早有準備,側身避開,同時從藥箱裡抽出長劍——劍身在晨光中閃過一道銀虹,直取老者的拐杖。
老者沒想到這個“藥商”竟會武功,頓時慌了神,連忙揮動拐杖抵擋。兩人纏鬥在一起,老者的拐杖上滿是毒液,蕭楓不敢輕易觸碰,隻能靠著身法避開,同時故意將老者引向密林深處——那裡正是徐進武埋伏的地方。
“砰!”就在老者的拐杖即將擊中蕭楓時,密林裡突然衝出十幾個精兵,手中的網子朝著老者罩去。老者大驚失色,想要轉身逃跑,卻被蕭楓一劍挑飛了拐杖。
“拿下!”徐進武大喊一聲,精兵們一擁而上,將老者按在地上,扯下了他臉上的黑布——那張臉布滿皺紋,左額角有一道月牙形的疤痕,正是當年青楓幫鶴當家的特征。
就在此時,曉蓮帶著百草堂的弟子趕來,她從藥囊裡取出一瓶清心丹,遞給被毒液濺到衣角的蕭楓:“沒事吧?這鶴當家的毒液雖不及血影教的厲害,卻也能讓人麻痹半個時辰。”
蕭楓接過清心丹,搖了搖頭:“無妨。現在人抓到了,該問問他為何要殺沈墨,又為何要偽造血魂印了。”
眾人將鶴當家押回杭州府衙,知府親自升堂審問。起初鶴當家還嘴硬,說自己隻是路過,是蕭楓等人故意陷害。直到曉蓮拿出那片帶“鶴”字的青楓葉,徐進武又擺出他拐杖上的鶴形雕刻,他才頹然低下頭,說出了真相。
原來,十年前青楓幫解散後,鶴當家便躲在杭州城外的小村裡,靠著給人治病維持生計。可沈墨改頭換麵開了藥鋪後,竟暗中聯係他,說要將當年青楓幫與血影教往來的賬冊賣給西域王庭,換取錢財跑路。鶴當家怕沈墨泄露自己的身份,又恨他勾結外敵,便殺了他,偷了賬冊,還偽造了血影印,想嫁禍給血影教餘孽,讓官府不去追查青楓幫的舊案。
“那本賬冊現在在哪裡?”徐進武一拍驚堂木,厲聲問道。
鶴當家歎了口氣:“我藏在鶴鳴山山洞的石縫裡了。我本想等風頭過了,就一把火燒了,沒想到還是被你們識破了。”
知府立刻派人去鶴鳴山取回賬冊,果然在石縫裡找到了那本泛黃的賬冊。賬冊上詳細記載了當年青楓幫為血影教提供藥材的數量與時間,還有西域王庭與血影教往來的書信副本——這些,都是當年未曾找到的關鍵證據。
案子了結後,杭州府衙貼出告示,將青楓幫舊案與沈墨之死的真相公之於眾。百姓們見官府與武林盟、百草堂聯手,不僅破了新案,還查清了十年前的懸案,紛紛拍手稱快。
這日,三人又聚在百草堂的後院,曉蓮剛煮好一壺熱茶,給兩人各倒了一杯。徐進武捧著茶杯,看著院中的臘梅,笑著說:“沒想到這江南的冬天,也有這麼香的花。如今案子結了,咱們總算能安穩幾天了。”
蕭楓喝了一口熱茶,目光落在院角的青楓樹上——那是曉蓮特意栽的,說是要記住當年的教訓。他輕聲道:“安穩日子是靠自己守來的。不過,我總覺得,西域王庭不會就這麼算了,說不定還會有新的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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