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話長。”淩絕打斷了他的追憶,直接問道,“韓老,我此次前來,一是確認身份,二是想問些關於幽冥殿舊事,尤其是…功法方麵的事情。”
韓岐聞言,臉色微微一變,似乎有些忌諱,低聲道:“少主想問什麼?老朽所知有限…”
“《幽冥噬元訣》,韓老可曾聽過?”淩絕緊盯著他的眼睛。
韓岐身體猛地一顫,臉上露出極度恐懼的神色,連連擺手:“少主!慎言!慎言!那…那是殿中禁忌!唯有曆代殿主和…和少數幾位核心‘幽冥使’才有資格接觸的至高秘法!據說…據說能吞噬他人功力為己用,威力無窮,但也凶險萬分,極易反噬己身,墮入魔道!當年…當年就是因為…”他似乎意識到失言,猛地住口,不敢再說下去。
淩絕的心猛地一沉。果然!這功法在幽冥殿中也是極其禁忌的存在!墨塵將它給自己,到底意欲何為?
“因為什麼?”淩絕追問。
“老朽不知!老朽真的不知!”韓岐臉色發白,顯然恐懼到了極點,“少主,聽老朽一句勸,萬萬不可沾染那東西!那是指引向幽冥的邪路啊!”
看著韓岐的反應不似作偽,淩絕知道問不出更多了。他換了個問題:“那你可知,如今臨江城,除了你,還有哪些舊部?墨塵先生又在何處?”
韓岐搖搖頭:“墨塵大人神龍見首不見尾,老朽不知。至於其他舊部…大多離散湮滅,或許…或許魚市的啞婆知道得多一些,她以前負責傳遞消息,認識的人多。”
又確認了幾個細節後,淩絕沒有久留,留下一個緊急聯絡的方式,便悄然離開。
接下來,他又馬不停蹄地趕往碼頭魚市。
夜間的魚市空曠無人,彌漫著濃重的魚腥味和腐敗氣息。在一個堆滿破爛漁網的角落,淩絕找到了一個蜷縮在破棚子下、似乎已經睡著的瞎眼老嫗——啞婆。
同樣用暗號接觸後,啞婆的反應比韓岐更加平靜,她似乎真的又聾又啞,隻是用手勢比劃著,指向旁邊一個破瓦罐。
淩絕在瓦罐下摸出了一張小小的、油乎乎的紙條。上麵用炭條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符號和一個人名——“譚峰”,旁邊還畫了一個小小的、代表漕幫的浪花標記,以及一個問號。
譚峰?百曉生門下那個弟子?
淩絕心中一震!這啞婆果然有些門道!竟然連這個都能查到?而且她給出這個名字,是一種示好,還是一種試探?
他將紙條收起,對啞婆點了點頭,塞過去一小塊碎銀子。啞婆摸索著接過銀子,麻木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隻是又蜷縮了回去,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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