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不可能將我拒之門外。
明白？卻讓她從不明白。知道？她卻總是迷茫。
你是真的腦子有問題。”
他緩緩站起身。
“枝道，你餓了嗎？想吃什麼我去買。”
黑色房間裡隻剩潮濕的氣味和一盞微弱的燈。看上去像一張絕望的畫。
枝道想，她已經答應陳堯了，正好躲開填寫誌願的那段時間也好。
李英因為枝道一夜未歸也一夜未睡，枝盛國還在住院。心煩意亂的她找了老師找了她玩得好的朋友，都不知其下落。於是她在早晨九點遲疑地敲開了明白家的門。見他開門，她站在門口問他有沒有見過枝道？
他也驚訝地沮喪著搖搖頭：“不知道，我高考前就沒和她聯係了。”
“她怎麼了？”少年一臉擔憂地著急詢問。
他讓她進來，給她倒了杯熱騰騰的茶。
李英看他一副頹喪模樣，環顧四周，也隻有他一個人的痕跡，心裡小小的疑慮也打消了，意識到她有點小題大做，竟會覺得枝道的失蹤和他有關。
他又說：“或許她去同學家玩了，我們不要太著急。”
李英被他的柔聲鎮定了些情緒：“如果今天晚上她還不回來，我準備去報案了。不過要失蹤超過兩天才能立案，她手機打不通，也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。我怕枝道出事就晚了。”
他又安慰她：“平時也沒有人討厭她，春城治安也一直挺好的。阿姨別擔心，她不會有事的，可能她現在就在回家路上呢。”
“是這樣就好了。”李英歎息一聲，隨後站起身說，“那打擾了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
送李英離開前，他又一臉擔憂地添了一句。
“如果找到了麻煩也給我說一聲，我很擔心她。”
李英頓想這男孩人還是不錯的，就是家庭背景關係有點複雜。她卸下了一些擔子，希望真像他說的那樣：枝道正在回家的路上。
他見她走下樓梯離開，低下眸，右手輕輕關上了門。
睡覺時，他把她放回房間。開了燈，他蹲在床邊，抬頭寵溺地問：想在房間裡放些什麼？他都能滿足，“玩偶？書籍？盆栽？還是別的。”
她想踢他，卻隻能無力地動動腳，又頹虛地閉了眼躺在床上。她讓他走，別打擾她睡覺。
離開前，他說晚安。
這是第二天，陰天。毛毛雨，這種夜晚比往日更悶。
她穿上他寬大的校服坐在床上看他為她修剪指甲。他說他怕下次她又不小心劃到自己。
瞟過他身上的陳年傷痕，她問：“你為什麼非是我？”
世上誘惑太多了，貪心的人反而成了正常人。我這種一根筋的‘瘋子’的確奇怪。我也不想這樣，是你太不讓我省心了。”
他坐她床邊問：“喜歡我嗎？”
她不說話。
“喜歡嗎？”
她低眸：“喜歡。”
“真的？”
她沒有撒謊：“真的。”
如果沒有一點喜歡，被他禁錮在這裡，她早就和他拚得你死我活。留在這裡，多少有一點出於她自願。可這份喜歡和自願，隻能這麼多了。
削的果皮完整地放進垃圾桶，他搖搖頭，看透她：“你的喜歡太少了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無奈地歎了口氣：“明天我想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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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給你買。”
“我想出去走走，逛逛街。這太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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