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阮的手,將刻著“炊火”二字的青銅令塞進她掌心:“去城南貧巷,找那些‘愛吃甜’的孤兒。他們的甜,不是天生的。”
三日後的深夜,蘇府密室裡,七張寫著“嗜甜、夜驚、記憶斷片”的紙頁攤了滿桌。
最後一張的名字讓蘇晏清呼吸一滯:“趙小七?原是宮中灑掃太監之子。”
“宮裡還有人在用赤心散。”她喃喃道,指尖劃過“趙小七”三字,“他們連最底層的孩子都不放過。”
紫煙爐裡飄出青煙,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爐上燉著新熬的醒味湯,藥香混著檀香,像把鈍刀在割開黑幕。
窗外傳來腳步聲,蕭決的身影映在窗紙上,手裡攥著份密報——禦藥房昨夜支取北山雪耳三兩,用途寫著“三皇子安神”。
蘇晏清望著爐中翻湧的湯,忽然笑了。
那笑裡有二十年的沉冤,有老廚們的血,還有即將燒穿陰雲的火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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