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。
成哥喝一口茶。
突然說：
“唐歡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句話我現在才懂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以前你一直想給所有兄弟留後路。”
“其實不一定是好。”
我抬眼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一直替我壓。”
“我就不會自己建。”
“就像以前你什麼事都替林飛扛。”
“他就一直是衝的人。”
“現在他自己做公司。”
“被現金流狠狠乾幾次。”
“反而聰明。”
我笑。
“你這是誇自己被砍？”
“我沒那麼賤。”
兩個人笑。
成哥最後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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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具體退出節奏。”
“我不能告訴你非公開細節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但我可以說。”
“不會明天斷。”
“按合同和公開規劃。”
“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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