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本就是臣的本分。現在祁悅靈被擒,左賢王實力大減,邊境總算能安穩些了。”
陸玉景也跟著舉杯,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:“京中的餘黨已經清理乾淨,密信裡的計劃也被粉碎,百姓們不用再擔心糧倉被燒了。接下來,就能安心處理糧草調度,支援邊境了。”
肖簡臣則溫和地說:“北狄那邊,我已讓人準備好使者的行囊,明日一早就出發去左賢王的軍營,相信用不了多久,他就會答應我們的條件,歸還據點,撤軍邊境。”
祁星黎聽著三人的話,心中滿是安穩。她又為三人斟上酒,笑著說:“等這事了了,我們一起去江南。知衍,你不是一直想嘗嘗蘇州府的鱸魚羹嗎?玉景,你之前說想給‘錦繡坊’選新料子,江南的蜀錦正好;簡臣,你說的那家桂花糕鋪子,我們也去嘗嘗。”
“好!”三人齊聲應下,眼中滿是期待。月光灑在席間,映著酒杯裡的酒液,泛著溫柔的光澤,桂樹的影子落在地上,斑駁交錯,空氣中滿是安穩與暖意。
宴後,祁星黎站在窗前,望著遠處皇宮的燈火。肖簡臣走到她身邊,遞過一件披風,輕輕搭在她肩上:“夜裡風涼,別凍著了。”
祁星黎裹緊披風,看著肖簡臣溫和的眼神,輕聲說:“簡臣,你說,這場風波結束後,大齊會不會一直這麼安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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