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世道……苛捐雜稅猛如虎啊!咱們周家還好些,可莊子裡的普通人家,經得起幾輪這般盤剝?這哪是剿匪,分明是逼著人……上山當匪啊!”
最後一句,他壓得極低,卻字字如刀,刺在眾人心上。
周平安端著粥碗的手頓住了。
碗裡熱氣騰騰的粟米粥,此刻仿佛有千鈞之重。
“除匪不但不給賞錢,今兒又多了個撈錢的名目?!”
苛政猛於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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