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心悸的碎裂聲,抱著手腕慘嚎著跪倒在地。
楊若瀾的動作沒有絲毫煙火氣,卻精準、狠辣、高效到了極點。
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,或點穴截脈,或分筋錯骨,或用巧勁震飛,絕不拖泥帶水。
她如同在刀尖上起舞,在棍影匕首間穿梭,每一次移動都妙到毫巔地避開攻擊,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個混混失去戰鬥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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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一清站在圈外,砸吧著嘴看戲,看到這些混混被修理這麼慘,甚至都有點同情他們:你說你們惹誰不好,偏要惹我們村最能打的那個,這不純純的找死嗎?
刀疤光頭是最後一個站著的。
他親眼看著自己帶來的、平時也算能打的幾個兄弟,眨眼的工夫就如同砍瓜切菜般被放倒,哀嚎遍地,連對方一片衣角都沒碰到!
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。
他握緊甩棍的手在發抖,看著那個一步步向他走來的、仿佛地獄修羅般的清冷身影,色厲內荏地吼道:“你……你別過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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