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，客客氣氣地說：物資援助，可以有。<\/p>
火槍、火藥、甚至火炮，都可以談，但需要貴方自己來提貨。<\/p>
自己來提貨？<\/p>
聖艾尼昂當時差點沒把茶杯摔了，這麼遠的距離，穿過易洛魁人控製的湖區，怎麼提？<\/p>
這不是等於什麼都沒說嗎？<\/p>
可人家就是不肯鬆口。<\/p>
新華人像是在下一盤棋，而新法蘭西，不過是棋盤上一枚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。<\/p>
房間內再次陷入沉默，隻有火爐中木柴偶爾爆裂的細微聲響，以及窗外呼呼的風聲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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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許久，格羅塞利耶像是想起了什麼，猶豫著開口，打破了沉默：“先生，新華人最後……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給出任何希望。”<\/p>
“他們不是提到，如果我們能在阿卡迪亞，或者東部沿海，提供一個可供他們使用的港口，用於貿易和中轉，他們或許可以考慮通過哈德遜灣走海路，嘗試為我們運輸一些必要物資，包括武器，甚至可能包括火炮。”<\/p>
“他們暗示，如果能有一條相對可靠的海上補給線，跨越陸地的距離或許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障礙。”<\/p>
聖艾尼昂聞言，嘴角露出嘲諷的意味。<\/p>
“港口？嗬……”他嗤笑一聲，“格羅塞利耶，你難道認為，總督大人，乃至新法蘭西公司高層會答應這種無異於引狼入室的條件？”<\/p>
“他們怎麼會將我們在東部沿海，麵向大西洋的戰略港口，哪怕是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錨地，交給這些居心叵測的新華人使用？讓他們的大帆船和士兵，出現在我們法蘭西王冠領地的後院裡？”<\/p>
他搖搖頭，沉聲說道：“這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冒險，這更關乎法蘭西的尊嚴與榮譽。我們是在向另一個文明世界求援，而不是在向另一個更危險的征服者讓渡我們的核心領地。”<\/p>
“今天讓出一個貿易站，明天他們就可能要求獲得一個要塞，後天……誰知道還會要什麼？總督閣下聽到新華人的條件後，絕不會答應的！”<\/p>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下來，“何況，即便總督答應，巴黎那些大臣們會怎麼想？他們會說，新法蘭西的總督為了活命，連王國的門戶都敢典當出去。到那時候，我們失去的恐怕不隻是港口，還有最後的體麵。”<\/p>
格羅塞利耶歎了口氣，不再說話。<\/p>
他明白聖艾尼昂的意思，這不僅僅是現實利益的考量，更觸及了法國人內心深處那根驕傲而敏感的神經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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