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用草原的財富和人口來滋養八旗，來重振大清的元氣。<\/p>
更重要的是，用這場勝利來重聚人心，來奪回他們失去的權柄。<\/p>
“什麼時候動？”他長舒一口氣，低聲問道。<\/p>
“五月。”多爾袞說，“草原上雪剛化，青草未長，正是牛羊最瘦弱的時候。蒙古各部騎兵的戰馬經過一冬，也掉了膘，跑不快。咱們速戰速決，以雷霆之勢擊垮並收服草原各部，繼而奠定我大清北方霸業。”<\/p>
“糧草呢？”<\/p>
“隻帶半個月的乾糧。以戰養戰，搶蒙古人的牛羊為食。”<\/p>
多鐸聽了，沒有說話。<\/p>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推開一條縫隙。<\/p>
冷風立刻灌了進來，帶著盛京早春特有的清冷氣息。<\/p>
遠處，崇政殿的飛簷在夜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輪廓。<\/p>
那裡是大清權力的中心，是他父兄縱橫捭闔的地方。<\/p>
曾幾何時，他多鐸也能在那殿中高聲發言，決策軍國大事。<\/p>
可這些年來，他越來越像一個旁觀者，一個被邊緣化的宗室親王，坐在角落裡看著別人決定大清的命運。<\/p>
是該改變了。<\/p>
他關上窗，轉身看向多爾袞。<\/p>
他依然靠在軟榻上，麵色蒼白，但那雙眼睛卻燒著火焰。<\/p>
“好。”多鐸隻說了一個字。<\/p>
多爾袞笑了，朝多鐸伸出手。<\/p>
多鐸走上前，握住那隻枯瘦而冰冷的手。<\/p>
兄弟二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，像是要將這些年的壓抑、不甘、憤怒，都通過這一握傳遞給對方。<\/p>
“老十五，”多爾袞低聲說道，“這一局，咱們隻能贏，不能輸。”<\/p>
“我知道。”多鐸說。<\/p>
他知道輸了會怎樣。<\/p>
大清再也經不起另一場大敗，他們兄弟也再也經不起另一場打壓。<\/p>
如果西征失敗，濟爾哈朗會借機聯合其他八旗王公徹底清算他們兩白旗，他們可能會失去一切，爵位、牛錄，甚至性命。<\/p>
但如果贏了……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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