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。功名利祿,早已看淡;皇命雖重,卻更添一層對自身使命最終完成的執著。他此行,不僅要撫慰舊港,宣詔古裡,抵達忽魯謨斯,似乎更是在追尋某種超越塵世功業的、關乎生命價值與文明交融的終極意義。他要為這持續了近三十年的偉大航程,畫上一個儘可能圓滿的句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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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深吸一口帶著鹹腥氣息的海風,蒼老但依舊清亮的目光投向那無垠的蔚藍深處,那裡有他熟悉的航線,也有他未曾抵達的遠方。
“起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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