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一並入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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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紫宸殿偏殿。
十名寒門士子與張菖蒲恭敬立於殿下。
他們大多第一次入宮,緊張得手心出汗。
蔡琰未著朝服,隻一身素色常衣,從屏風後走出。
“不必多禮。”
她示意眾人落座,
“今日隻問實務,暢所欲言。”
她從裴潛問起:
“你治河三策,需多少民夫?
多少銀錢?
何時可成?”
裴潛顯然早有準備,對答如流:
“若以工代賑,可募流民五萬,耗銀八十萬兩,三年可成。
然需先肅清河官吏,防貪墨……”
一問一答,持續了兩個時辰。
問到鄧艾時,這年輕人雖有口吃,但談及屯田築城之事,卻條理清晰,還當場畫出一種新型儲糧地窖的草圖。
張菖蒲麵對蔡琰的詢問,起初緊張,但說到醫藥之事便侃侃而談:
“女子之疾,多羞於啟齒。
若有女醫官,可救無數性命。
且女子細心,學醫更快……”
日影西移時,麵試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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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琰當場宣旨:
裴潛授濮陽令,專職治河;
鄧艾授並州屯田都尉;
張菖蒲入太醫署,籌建女醫科。
其餘人等皆授實職,赴各地推行新政。
眾人跪拜謝恩時,眼中皆有光。
他們知道,一個不同於以往的時代,真的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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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夜,蔡琰獨坐觀星台。
秋夜星空澄澈,北方天際的帝星明亮穩固。
南方那顆晦暗的星辰已徹底消失,仿佛從未存在過。
“陛下,”
諸葛亮悄然走來,
“邊務部剛呈上奏報:
鄧芝已抵達犛牛部,曹真果然在那裡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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