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是我們對不起你家！那難道你們不找找自己原因嗎？為什麼爸活著不願意近你們，還不是你媽經常不給他好臉色，陰氣森森，你又是個不上進的混子，野蠻人，就是你們家烏煙瘴氣！！所以誰都跑不掉！”
淩川兩隻眼睛嗜了血的紅，什麼都顧不上給了他一拳，淩華這次直接摔在了護欄上，他弱不禁風，根本挨不住淩川這一記力，躲在護欄邊喘粗氣。
兩人位置危險，都挨著橋邊緣，往下就是一層一層台階。
他往他方向走幾步，又一揮胳膊，淩華嚇的縮緊腦袋，淩川手從半道落下來，聲音沉啞。
“你這番話讓我覺得，好學生也不過如此。”
“再差也比你行，你隻會武力解決問題。”他弓著腰說。
淩川氣到發笑，“你他媽真是找打。”
“我要是有什麼好歹，我媽一定不會放過你，你不是要改過自新嗎，聽說還找老師補課，我看你這輩子也就樣了，爛人終究是爛人，學不成人，你永遠也不會做成一件事！”
淩華說完拔腿就要走。
淩川背過身罵狂罵一句，再回過來登時捏住他脖子，“你故意惹我是吧？！”
淩華皺眉掙脫他，用力掰開錮在他脖子上的手，見淩川下盤絲毫不動，好像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隨時拿捏他，淩華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踩在了腳下，長時間以來，他和黃莉一直備受鄰居的指點，他極度不喜歡這種感受，但也改變不了這種局麵，他現在十分痛恨眼前這個比他強壯，比他健康，更重要的比他名分好聽的人。
淩華不再畏縮，抬起一隻腳猛地開始狂踢淩川，淩川眉心緊蹙，捏著他又往後退了幾步，兩人絲毫沒注意已經站到了邊緣，淩華開始反擊，見手上腳下對他都沒什麼用，兩眼怒睜，低頭咬上淩川的手，他疼了一瞬，手下又緊了幾分，淩華死死咬住他皮肉，他垂眼看見了紅，血珠子冒出來。
淩川罵了一句猛地抽回手，淩華的衣領被鬆開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，他怒氣錚錚地往後退，背著台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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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川甩了甩手，再抬頭時見他轉身要跑，他往後看一眼，一句聲音剛喊出來——
淩華卻已經踩空了石梯，接著一陣動魄地嚎叫音響徹了半個天際，伴隨著滾動聲，慘叫持續了好幾秒。
“操！”
淩川反應過來立刻衝了下去，但還是晚了一步，他把他翻過來，底下那人滿頭是粘膩，閉著眼，嘴角開始往外滲血，
淩川慌了，試著喊幾聲，那人毫無反應，他伸出一隻手探他鼻息，另隻手脫掉外套忙包住他整個頭，慌慌張張掏手機打電話。
那是淩川活這麼大以來，第一次感到慌亂，他好像看到了結果，一個屬於他的結果。
等待救護車的時候，他腦子慢慢回想著什麼，他似乎答應過楊海華打架鬥毆的事不會再做，他也答應過沈蘊秋，要一改往日混子不上進的模樣，努力有誌向，會聽她話，會學好，會讓她把他當成男人來看。
他再慢慢學好，慢慢變好。隻是生活給了他個措手不及。
他重新搭起的希望，要結束了。
他要完蛋了。
第 23 章
【寫在前麵, 要過年了，這章給大家設置個抽獎紅包，具體作話見】
沈蘊秋已經兩天聯係不上淩川了, 她給他打過無數通電話, 一直都是漫長的等待音, 她沒辦法, 隻好去聯係楊海華。
今天是第三天，包括楊海華也沒有接她的電話。
她心裡慢慢染上不好的預感。
下課後, 沈蘊秋等學生走散, 拎上包，快步走到學校門口打了輛的車直奔楊海華家。
四五點鐘的街道人群開始變擁擠, 兩側開張的小吃攤升起熱騰騰的白霧, 讓冰天雪地的小城多了一絲煙火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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