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沈老師，讓你白跑一趟。”
沈蘊秋搖頭，“麻煩您能說詳細點嗎？到底出什麼事了？他月底還有考試。”
楊海華視線轉過來，看到她那雙充滿殷切的眼神，還是決定實話跟她說：“現在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出來，考試已經離他太遙遠了。”
沈蘊秋問：“傷人，是意外嗎？如果是意外我們可以...”
“人摔下橋底了，是死是活現在都不知道。”楊海華背上包，站在路口等車，說：“沈老師，謝謝你還關心他，隻是現在情況特殊，我沒有時間和你再解釋了，我要去趟醫院看看那邊情況怎麼樣。”
她見楊海華對著出租車招手，脫口說：“你能告訴我現在淩川被關在哪嗎？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楊海華皺緊眉頭，“探視現在也解決不了問題，沒有辦法，現在隻能祈禱那個賤女人的兒子能醒過來，他把事情說清楚淩川才能有機會。”
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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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隱隱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，又根據楊海華口中的女人，她懷疑是家事，淩川也說過，能讓楊海華情緒起伏變大的，隻有那一個人，她顫顫說：“是...是那天那個女人的兒子麼？”@無限好文，儘在晉江文學城
楊海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，厭惡地開口：“嗯。”
這時一輛空車慢慢靠近，降下車窗，問兩人走不走，楊海華點頭，拉開後座的車門。
“去市醫院。”
正要關上的時候，沈蘊秋突然伸手擋下，也不管楊海華有沒有同意，下一秒直接坐了進去。
楊海華怔仲看她。
她解釋：“我和您一起，兩個人說話也好商量點。”
前段時間家裡發生的那檔子醜事她也見過，楊海華以為她是擔憂上次的事重演，轉過頭目光落到窗外的車流，說：“你不用擔心，沈老師，這次我是為了淩川，不會像上次一樣失態的。”
沈蘊秋那點心思被她看穿，這隻是一方麵，另一方麵她想更清楚事情的真相。
在去醫院的這條路上，楊海華沒有隱瞞，從頭到尾給她描述了一遍，還有從出事那天晚上到今早她去派出所打聽到的結果，總之現在所有的情況都對淩川很不利。
那天晚上，救護車把淩華送到醫院後，淩川就知道這事瞞不住了。
黃莉趕到醫院後像瘋了一樣對淩川扇巴掌，踩著高跟鞋絲毫不顧形象的對他拳打腳踢，淩川硬生生挨下來，一個字都沒吭聲，最後還是動靜太大被醫院的護士給製止住了。
手術做了多久淩川記不清，隻記得他被帶上警車的時候外頭已經日光敞亮，黃莉報警把他抓走了。
楊海華被叫到了派出所，知道緣由後，隻問了淩川一句話：“為什麼要這樣做？”
哪樣做？總之都認為他是故意的，帽子全扣上了，他能說什麼？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。
就這樣被拘了幾天，什麼進展都沒有，這事隻能等黃莉鬆口才能有轉變，如果她持續要告淩川，那離他徹底關進去就算是板上釘釘的事了。
走在醫院長廊的時候，沈蘊秋下意識地關注楊海華，還好，沒有她想象中的這麼尖銳。
楊海華之前來過一次，很快就到了病房門口，正要推門恰巧碰上黃莉端盆出來，整個氣氛立時變得緊張僵硬。
黃莉為人母，兒子生病，精身自然跟著走了一遭，也是憊態滿麵，以前見到楊海華總是低她一等，現在可算是逮著機會了，兩眼泛著怒光：“又來做什麼，說了不可能和解，你走吧。”
楊海華被她推了下，沈蘊秋抬胳膊扶她，她臉上不好看，可畢竟是來解決問題的，倒底還是忍住了，“你，你兒子好些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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