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咋來了?”
牛車停下,鐵蛋從車上跳下來,手裡捧著兩個鋁飯盒,獻寶似的遞到李風花麵前:“媽!你試工咋樣?餓了吧?我做的晚飯!還熱乎著呢!”
“啊?這就做好了?做的啥啊你?”李風花又驚又喜,接過飯盒打開一看,一盒是角瓜胡蘿卜片炒木耳,一盒是蒸得金黃的南瓜。看著賣相居然還不錯。
“秋霞嬸子,您也嘗嘗。”
程秋霞也湊過來,拿筷子夾了一筷子角瓜炒胡蘿卜嘗了嘗,眼睛一亮:“嗯?別說,鐵蛋,你這手藝可以啊。鹹淡正好,火候也夠。這角瓜脆生,胡蘿卜也入味,這根子隨你媽啊。”
李鐵柱在一旁憨笑:“俺就給燒了把火,都是小子自己鼓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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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人就圍在牛車旁邊,分享起鐵蛋做的晚飯。程飛也蹲在旁邊,小口吃著南瓜,甜得眯起眼。
那隻胖狸花貓溜達過來,分了一口南瓜,輕盈地一跳,居然跳到了拉車的老黃牛背上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咬著南瓜揣著爪子趴下了。老黃牛似乎習慣了這貓的做派,甩了甩尾巴,繼續低頭啃著路邊的青草。
程飛吃完了南瓜,看貓趴在牛背上,也好奇地走過去。她先摸了摸老黃牛粗糙的皮毛,老黃牛溫順地回頭看了她一眼,繼續嚼著草。程飛盯著老黃牛咀嚼的嘴巴看了一會兒,突然伸出小手,想去扒拉老黃牛的嘴唇。
“恩?”
老黃牛正專心吃飯呢,感覺有東西碰它嘴,嚇了一跳,猛地揚起頭躲開,鼻子裡噴出一股粗氣。
“哞~”
程飛不死心,又湊過去,繼續伸手。老黃牛還套著車呢,躲也沒地方躲,有點急了,歪過頭,用嘴唇和牙齒輕輕叼住了程飛斜挎在身上的書包背帶,頂著她的胸口,不讓這個怪孩子再靠近。
程飛往後一退,把背帶從牛嘴裡拉出來,趁著老黃牛張嘴的瞬間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把自己那顆小腦袋一下子塞進了老黃牛張開的嘴巴裡。
老黃牛一下子就僵住了,兩隻銅鈴大的牛眼瞪得溜圓,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,嘴裡含著個小孩的腦袋,一動不敢動,連草都忘了嚼。∑(?Д?)
這邊程秋霞正誇鐵蛋手藝呢,一低頭發現程飛不見了,再一轉身,魂兒差點嚇飛了。∑(?Д??)
“程飛!你乾啥?!”程秋霞尖叫一聲,一個箭步衝過去,手忙腳亂地把程飛的腦袋從牛嘴裡拔了出來,“你往人家嘴裡炫自己腦袋乾啥?!你要上人家胃裡旅遊啊?!你看你給老黃牛嚇得,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!哎呀,這一腦袋的口水和草沫子!埋汰死了!(*Φ皿Φ*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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