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圍,而是為大明江山著想。”他正色道,“東林黨內部分為兩派,一派認為武將掌權必成禍患,另一派則認為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人。我屬後者。”
張世傑心中一動:“願聞其詳。”
“將軍可知為何東林黨要對振武營發難?”吳偉業壓低聲音,“不是因為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而是因為你動了太多人的奶酪!”
他列舉道:“京營將門,每年吃空餉、克扣軍餉不下十萬兩;兵部工部官員,與軍械作坊勾結,以次充好;甚至有些朝臣,與匪類暗通款曲,坐地分贓...而振武營的存在,讓所有這些都暴露在陽光下!”
張世傑恍然大悟:“所以他們是怕了?”“怕了,也急了。”吳偉業點頭,“你剿滅黑風寨,斷了不少人的財路。他們必會反撲。”
“那吳大人為何要幫我?”“因為我雖為東林黨人,但更是大明臣子!”吳偉業慨然道,“國家危難之際,不應黨同伐異。隻要將軍真心為國,東林中必有支持者。”
送走吳偉業,張世傑心情複雜。原來朝堂之爭如此錯綜複雜,遠非忠奸二字可以概括。
然而危機接踵而至。次日,兵部派來的核查小組抵達振武營,帶隊的是個麵色陰沉的員外郎,明顯來者不善。
“張將軍,奉旨核查賬目,還請行個方便。”員外郎皮笑肉不笑。
核查持續了三天,賬本翻了個底朝天。最後員外郎悻悻離去,顯然一無所獲。
但更大的麻煩來了:糧道被劫,振武營的糧餉供應突然中斷!“是西山一股新出現的流寇所為。”李大牛偵查回報,“約三百人,行動迅猛,專門針對我們的補給線。”
張世傑皺眉:“京畿何時又冒出這麼一股匪徒?”周青低聲道:“大人,恐怕不是真匪徒...他們的裝備太好了,全是製式軍械!”
就在這時,王瑾急匆匆跑來:“大人,匠作坊出事了!昨晚有人縱火,雖然及時撲滅,但新式火銃的圖紙不翼而飛!”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張世傑感到一張大網正在收緊。
深夜,他獨自在軍帳中審視地圖,試圖找出破局之法。突然,燭火搖曳,一道寒光直刺後心!
張世傑本能地側身閃避,劍鋒擦肩而過。刺客一擊不中,立即變招,劍法淩厲狠辣,顯然是專業殺手。
兩人在帳中纏鬥,兵器相交之聲驚動親兵。刺客見事不妙,虛晃一劍,衝出帳外。
“抓刺客!”營中頓時大亂。
張世傑持劍追出,隻見那刺客身形矯健,連過數道哨卡,眼看就要逃脫。突然,黑暗中射出一支冷箭,正中刺客大腿!
刺客踉蹌倒地,立即被士兵按住。張世傑循箭來方向望去,隻見李大牛手持強弓,從暗處走出。
“大人恕罪,屬下擅自出手。”“你做得很好。”張世傑讚賞地點頭。
審訊很快有了結果:刺客竟是京營的一名百戶!受誰指使?閉口不言。
但在他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信,上麵隻有寥寥數字:“青鸞令:三日之內,取其首級。”
更令人心驚的是,密信的筆跡,竟與張世傑在某個東林黨大佬府中見過的批文極為相似!
“大人,此事要不要上奏?”周青問道。張世傑搖頭:“無憑無據,反會被指誣陷朝臣。”
他沉思良久,突然道:“準備一下,我要再去拜會吳偉業。”
第二次見麵,吳偉業看到密信複印件後,麵色大變:“這...這不可能!”“吳大人認得這筆跡?”吳偉業欲言又止,最終歎道:“張將軍,此事水太深,我勸你...”
話未說完,突然窗外射進一支弩箭,正中吳偉業肩膀!“有刺客!”張世傑拔劍護在吳偉業身前。
窗外傳來打鬥聲,顯然是雙方護衛交上手。吳偉業忍痛道:“快...快走!他們的目標是我...”
“為什麼?”“因為我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...”吳偉業從懷中掏出一份血書,“這是...青鸞組織的部分名單...有文官,有武將,甚至還有...”
突然,他又是一聲悶哼,第二支箭射穿了他的胸膛!“吳大人!”張世傑急忙扶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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