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街頭,總有一些東西,不該看,不該碰。
我叫李明,一個普通的上班族。那天加班到淩晨,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家走。路過小區門口那個常年香火不斷的小小神龕時,一陣異樣感讓我停下了腳步。
神龕前的供桌上,擺著幾盤早已乾癟發黑的水果,香爐裡卻反常地插著三支嶄新的紅香,香頭亮著三點猩紅,縷縷青煙筆直上升,卻在頂端詭異地打了個旋,逆著微風向左飄散——那根本不是活人祭拜的方式。
“誰這麼晚還來上香?”我心裡嘀咕,鬼使神差地,我湊近了一步,甚至伸手拔起一支香,想看看這香為何味道如此奇特,一股陳腐中帶著甜膩的氣味。
就在此時,“噗”地一聲,三支香瞬間同時熄滅。一股陰冷的風毫無征兆地卷過我的後頸,凍得我汗毛倒豎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一聲乾啞、像是破風箱拉扯般的笑聲,自我身後幽幽傳來。
我渾身一僵,血液都涼了半截。猛地回過頭——隻見身後三米開外,站著一個穿著漆黑壽衣的矮瘦老太婆。她一張臉慘黑,皺紋深得像是用刀刻上去的,一雙眼睛卻黑亮得嚇人,死死地瞪著我。
我認出了她!是上周在電梯裡無緣無故罵了我一頓的那個瘋婆子!可我記得清清楚楚,鄰居說,她三天前就已經出車禍……死了!
那我現在看到的……是……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,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我的心臟。我清楚地看到她踮著腳尖,身下空空蕩蕩——沒有影子!
“人吃飯,鬼吸香。”老太婆的嘴唇沒動,那乾澀的聲音卻直接鑽進我的耳朵,“這死人香,好吃嗎?”
“死…死人香?!”我聲音發顫,連連後退。
她見我驚恐,“咯咯”地又笑了起來,嘴角猛地向兩邊裂開,一直咧到了耳根,一條濕漉漉、暗紅色的長舌頭像蛇一樣緩緩伸了出來,哈出陣陣帶著屍臭的寒氣。
“小比崽子,你吃了我的香,那我就隻能吃了你!”
我魂飛魄散,怪叫一聲,轉身就往小區大門方向拚命狂奔。耳邊隻有自己“踏踏踏”的腳步聲和“呼呼”的粗重喘息聲。
“你跑,你跑,看你能跑多遠……”她那戲謔又陰冷的聲音如影隨形,始終響在身後。
可很快我發現不對了。平時短短兩百米的路,此刻卻像沒有儘頭。我拚命地跑,四周卻越來越黑,越來越靜。馬路依舊,行道樹依舊,但本該就在前方的小區大門和燈光卻消失得無影無蹤。整個世界仿佛被一個無形的罩子扣住,隻剩下我和這條無限循環的鬼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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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打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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