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硯望著得以保全的村莊和百姓,心中滿是欣慰。他輕輕撫摸腰間的青銅令牌,感受到令牌傳來的暖意比以往更濃,仿佛在為他感到驕傲。他深知,此次治水成功,不僅彰顯了墨家水文監測術的威力,更為他在長安站穩腳跟增添了重要的籌碼。
就在此時,工部尚書匆匆趕來,臉色凝重地說道:“陳大人,不妙了!主父偃向陛下上奏,指責你在治水過程中濫用民力,貪汙治水物資,還聲稱你開鑿分流渠破壞了當地風水,恐將引發更大災害!”
陳硯心頭一沉,未曾料到主父偃竟會在此刻發難。他深吸一口氣,堅定地說道:“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主父偃的誣陷,陛下定會明察!走,我們現在就回長安,向陛下澄清一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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