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享樂的錢財,二是……誰讓他不痛快!如今袁家斷他財路,汙名又擾他清靜,陛下心中豈無怨氣?我們隻需將‘買官蠹蟲禍國殃民’、‘袁氏或涉其中’的利害關係,尤其是能立刻填補內帑的巨大利益,向陛下陳明!再強調此舉能迅速平息物議,還陛下和讓公一個‘清白’,陛下……未必不會動心!”
他再次指了指那個沉重的紫檀木匣:“此乃朱明一點心意,三萬兩現銀加這三顆東海夜明珠,聊表寸心,更是此計啟動的‘誠意’!讓公,機不可失!唯有此等霹靂手段,方能撥雲見日!朱明願親自麵聖,陳說利害!成與不成,在此一舉!”
張讓的目光在那沉甸甸的木匣和朱明決絕的臉上來回掃視。室內的熏香似乎變得更加濃烈,空氣仿佛凝固。良久,張讓枯瘦的手猛地一拍案幾,眼中射出孤注一擲的狠厲光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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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富貴險中求!朱明,你夠膽!咱家就陪你賭這一把!你在此稍候,咱家這就去稟報陛下!成與不成……聽天由命!”他猛地起身,整了整衣冠,臉上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猙獰,快步走向通往宮禁深處的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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