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支狼毫,還有一盒鬆煙墨。店家記得他特意叮囑,要‘無痕墨’。”
我抬眼。“無痕墨?”
“寫著能擦掉,不留底。”蕭絕聲音低沉,“通常隻有需要反複修改密信的人才會用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“他還真是小心。”
“我已經讓人盯住那家書坊。”蕭絕說,“以後他再去,會有一個新夥計接待他——是我們的人。”
“很好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夕陽把宮牆染成暗紅色。遠處傳來閉宮門的號角聲。
“他今天寫了什麼?”我問。
“下午謄了兩頁教材修訂意見。”蕭絕說,“內容正常,講的是《孝經》釋義。但……他用的草稿紙燒了。”
“燒了?”我轉頭,“為什麼?”
“說是寫錯了字,不想留廢紙。”
我盯著他。“你覺得是真寫錯,還是怕留下痕跡?”
蕭絕沒回答。
答案很明顯。
我走回案前,拿起那份未拆的折子,終於打開。
第一頁寫著:“經義講習所章程草案”。
第二頁列出首批擬聘講師名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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