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任。”
重耳從之,親筆修書一封,言辭懇切,說明情由,並表達殷切期盼之意,留下狐偃的一名心腹在雍城等候田穰苴。
當重耳在秦庭慷慨陳詞,定下西進東歸大計之時,東南之地,吳國公子季劄的北訪,正持續產生著微妙的漣漪。
離開魯國後,季劄又訪問了齊國。此時的齊國,在公子潘(齊昭公)的暴政和戰後凋敝中喘息。季劄拜見了齊侯,言辭依舊得體,但敏銳地察覺到了齊國的虛弱與內部的不穩。他對隨從感歎:“齊,大國也,然元氣已傷,內憂未平,非短期可複強。”
隨後,使團南下,途經徐國。徐君對季劄的風采學識極為傾慕,在一次宴飲中,對季劄所佩的一口精美寶劍讚不絕口,雖未明言,但喜愛之情溢於言表。季劄看在眼裡,心中已決定將此劍贈予徐君。但因還需出使中原諸國,佩劍是使節禮儀所需,不便立即相贈,心中暗忖:“待我北返歸國,途經徐國時,定將此劍獻於徐君。”
然而,天有不測風雲。當季劄完成對中原各國的訪問,南歸再經徐國時,徐君卻已不幸病逝。季劄聞訊,悲慟不已。他毅然前往徐君墓前祭拜,解下那口珍貴的寶劍,懸掛於墓前的樹上,黯然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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