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的眉頭卻皺了起來，她似是被這一聲驚雷嚇著了，竟徹底散了困意。
她顫抖著嘴唇，猛然睜了眼。
“夫君，肚子”
我低頭看去，隻見夏至身下一片濡濕。
是羊水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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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至生產這一日，黃豆堂的所有藥師，不分男女老少，全數聚集在重建好的山腰庭院裡。
我怔在臥房門口，隻見人來人往從屋裡端出盆盆血水，條條血布。
而夏至，則在屋內哭喊連連，聲嘶力竭。
我問身旁的仵星星。
“殺人不過頭點地，怎麼生個孩子，要流這麼多血？夏至的血，會不會就此流乾了？”
仵星星不答話，她低下頭，像是在給自己寬心，又像是在給我寬心。
她說：“夫人沒有喝那些坐胎藥，婦人生產確是要流血的，都是如此的，不會有事的......”
我看著小六又端了一盆血水跑了出來，忽而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。
彼時腔子裡的那顆心，簡直快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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