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筆記本放進背包,目光掃過展廳裡的展品,從古老的青銅齒輪到現代的機械臂,從泛黃的筆記到嶄新的照片,突然覺得,所謂的傳承,就是這樣新舊交替,生生不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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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研究所時,夕陽正透過銀杏樹葉的縫隙灑下來,給展廳的玻璃幕牆鍍上一層金紅。林夏回頭望了一眼,看到自己寫的那張宣紙在風中輕輕晃動,旁邊陳默的字跡在餘暉中格外清晰。
越野車駛出研究所大門,小張已經打開了車載音響,歡快的桑巴舞曲流淌出來,他跟著節奏搖頭晃腦,差點把腦袋撞到車頂。老周哼著不成調的老歌,手裡把玩著新配的工兵鏟,時不時用鏟尖敲敲車窗,像是在給音樂打節拍。
林夏剝開那顆大白兔奶糖塞進嘴裡,甜膩的奶香在舌尖蔓延開來。陳默握著方向盤,偶爾側頭看她一眼,陽光透過車窗落在他臉上,睫毛的影子投在眼瞼下,溫柔得像一汪春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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