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夜,王福生送來新釀的醒脾酒,酒壇上繪著醒脾藤與雞內金圖案,內附一包炒神曲。梁大寬收下酒壇,反贈其健脾養血膏(含山藥、紅棗、桂圓):膏方緩圖,可常服以杜絕胃脘之源。目送酒商遠去,他望向空間內新萌發的醒脾藤,忽然想起《黃帝內經》飲食自倍,腸胃乃傷之旨——脾胃喜燥惡濕,喜運惡滯,唯有保持之性,方能如溫陽泉之水,滋養全身而不壅滯。當藥效如犁鏵般翻鬆板結,當調護如釀酒般剛柔並濟,再頑固的胃脘瘀結,也會在這消積導滯以治標,健脾養血以固本的調治中,讓被瘀積損傷的脾胃重新煥發出運化的生機。
窗外,初雪落在醒脾藤的新芽上,葉片上的琥珀汁液折射出金黃光斑。梁大寬摩挲著病案簿上的醒脾藤標本,忽然明白:中醫治胃脘,不在藥之峻猛,而在順其性——脾胃屬土,喜通惡塞,故以導滯為要;氣血主運化,喜流暢惡瘀滯,故以調暢為法。這一場與積滯的博弈,終究是醫者借土氣之厚,調人體脾胃之衡,讓被瘀積禁錮的中州之地,重新流淌出如溫陽泉般清潤的生機。當療效如犁鏵般翻鬆板結,當調護如釀酒般剛柔並濟,再頑固的胃脘急症,也會在這消積導滯以攻邪,健脾養血以扶正的調治中,讓被瘀積損傷的脾胃重新煥發出運化的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