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這些信一封一封地放進去，想著等以後老了，拿出來看，一定很有意思。
沈青有一次看見他在寫信，湊過來看了一眼，他趕緊把信紙翻過去，臉紅了。
“寫給誰的？”沈青問。
“沒有誰。”墨塵把信紙塞進抽屜裡。
沈青笑了，沒有追問。她大概猜到了，但她不說。
有一天晚上，墨塵寫完信，把信紙疊好，裝進信封，在信封上寫上“師兄親啟”四個字。他拿著信封，看了看，沒有放進木匣子，而是站起來，走出房間，走到淩昊的房門前。
門沒有關，燈還亮著。淩昊坐在桌邊，手裡拿著那塊玉佩，低著頭看著。月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他的側臉上，他的表情很柔和。
“師兄。”墨塵叫了一聲。
淩昊抬起頭，看著門口。
“進來。”
墨塵走進去，把信封放在淩昊麵前的桌上。淩昊低頭看著信封上的“師兄親啟”四個字，看了幾息，然後拆開信封，抽出信紙。
信紙上隻有一行字。
“師兄，今天也很喜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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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昊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。他低著頭，看著那行字，看了一會兒，然後把信紙重新折好，裝進信封，收進了懷裡。
墨塵站在旁邊，心跳得砰砰砰的，快得像擂鼓。
“師兄，你……你不回信嗎？”墨塵結結巴巴地問。
淩昊看著他，月光下，他的眼睛很亮，像是兩顆星星。
“回了。”淩昊說。
墨塵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時候回的？回在哪裡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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