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泗州渡水閘。剛靠近,就見 “安福號” 正停在水閘旁,等著水位上漲。沈墨立刻讓船工把快船停在 “安福號” 旁邊,對趙六道:“你帶捕快守住船梯,別讓任何人下船;王忠,你跟我去主艙找昌五;孫七,你留在快船上,核對‘安福號’的貨單,看看哪些貨物有問題。”
趙六第一個跳上 “安福號”,銅錘一橫,擋住船工:“都不許動!官府辦案,誰要是敢跑,俺的銅錘可不認人!” 船工們嚇得紛紛後退,一個穿著錦袍的漢子從主艙出來,正是昌五,他左眼下方的痣格外顯眼:“你們是誰?竟敢攔我的船!我可是有漕運司的文書!”
“昌五,別裝了!” 沈墨走上前,亮出密信,“蘆葦蕩的水寇都招了,你指使他們偷糧銷贓,還想逃去杭州跟吳三彙合,繼續走私,對吧?” 昌五臉色一變,突然從懷裡掏出短刀,想挾持身邊的船工:“別過來!再過來,我就殺了他!”
王忠眼疾手快,一把奪過短刀,將昌五按在船板上:“還想反抗?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嗎?” 沈墨讓人把昌五捆住,帶人搜查主艙 —— 果然在艙底發現了個黑布箱,裡麵裝著走私賬本和一封寫給杭州轉運司的信,信上寫著 “已備好象牙五十斤,待與吳三交接後,送京中蔡大人”,落款是 “昌五”。
孫七拿著貨單趕來,興奮地說:“沈副班,俺核對過了!‘安福號’貨單上寫的‘瓷器’,其實是用木箱裝的象牙,還有幾袋‘雜糧’,裡麵藏著金銀,都是之前走私案的贓物!” 沈墨點點頭,讓捕快把贓物搬上快船,對昌五道:“你以為銷毀了當鋪的賬冊,就能掩蓋罪行?這些賬本和信件,就是你走私、勾結蔡黨的鐵證!”
昌五癱坐在船板上,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:“俺認栽!是俺鬼迷心竅,跟著蔡黨走私,還指使水寇偷糧…… 俺隻求你們別連累俺的家人,他們不知道俺做的這些事。” 沈墨道:“隻要你老實交代杭州吳三的下落和蔡黨的走私計劃,我們會酌情處理。”
押著昌五返回汴京的路上,孫七把追緝過程詳細記錄在 “台賬” 上,從碼頭查航線、抄支流遇水寇,到泗州渡截船、搜出贓物,一筆一劃都清晰明了,還畫了 “安福號” 的船艙布局圖,標注了贓物的位置。“沈副班,這次咱們不僅抓住了昌五,還截獲了走私贓物,算是徹底斬斷了汴京到杭州的走私鏈吧?” 孫七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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