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無羨說到這裡,猛地一頓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,臉色驟然一變!
“對啊!你師父!”
他一把抓住李相夷的手腕,語氣急促,眼中閃爍著驚疑與急迫的光芒:
“漆木山前輩!你師父還在雲隱山!他是被你師兄吸乾了內力死的,上次他就是死在了這個時候,快,這次可以救他,這個時候還來得及……”
魏無羨的話沒有說完,但其中的意味,已足夠讓李相夷如遭雷擊,渾身冰涼!
巨大的震驚、難以置信、以及更深的恐懼,瞬間攥緊了李相夷的心臟!他猛地反手抓住魏無羨的手臂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,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慌而變得嘶啞尖利:
“你說什麼?!你再說一遍?!我師兄他……我師父……雲隱山怎麼了?!”
魏無羨被他抓得生疼,卻顧不上這些,語速飛快:“現在沒時間詳細解釋!我之後慢慢跟你說!單孤刀恐怕已經去了雲隱山,對你師父不利!”
“快!跟我走!”
魏無羨當機立斷,拉著李相夷就往外衝:
“我們去雲隱山!救你師父!遲了恐怕就來不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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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相夷此刻腦中一片混亂,師兄的背叛、師父的安危、過往認知的徹底崩塌……種種情緒交織衝撞,幾乎讓他崩潰
但魏無羨那急促而篤定的語氣,以及“救師父”這三個字,如同最後的救命稻草,讓他強行壓下了所有的混亂與痛苦
對!師父!必須先確保師父的安全!
“走!”李相夷嘶聲應道,也顧不上重傷未愈,提起最後一口真氣,與魏無羨一起,如同兩道疾風,衝出房間,衝出四顧門,朝著雲隱山的方向,不惜一切代價,疾馳而去!
希望……還來得及!
……
雲隱山遠在千裡之外,即便以李相夷全盛時期的輕功,日夜兼程也需數日
更何況他現在重傷未愈,內力十不存一,強提真氣趕路,無異於飲鴆止渴,沒到地方恐怕自己就先油儘燈枯了
“這樣太慢了!”魏無羨看著李相夷蒼白如紙的臉色和額角不斷滲出的冷汗,眉頭緊皺
他估算著距離和單孤刀可能動手的時間,心中焦急
李相夷咬牙道:“無妨,我能撐住!”
“撐什麼撐!”魏無羨白了他一眼,不再猶豫,右手虛握,低喝一聲:“劍來!”
隻聽“錚”的一聲清越劍鳴,一道流光電射而出,懸浮於兩人麵前
那是一柄通體烏黑、造型古樸的長劍,劍身隱有暗紅紋路流轉,散發著一種古樸而鋒銳的氣息,正是魏無羨的本命仙劍——隨便
“這是……?”李相夷看著這憑空出現的飛劍,眼中閃過驚異
“上來!”魏無羨不由分說,一把攬住李相夷的腰,縱身一躍,穩穩落在變大了數倍的“隨便”劍身之上
“站穩了!”魏無羨心念一動,體內浩瀚神力注入劍中
“嗖——!!!”
黑色的劍光驟然暴漲,如同劈開夜幕的流星,載著兩人衝天而起,瞬間沒入雲端,以遠超李相夷認知極限的速度,朝著雲隱山方向破空而去!
腳下山川大地飛速後退,耳邊是呼嘯的罡風
李相夷站在飛劍之上,感受著這前所未有的、仿佛掙脫了大地束縛、翱翔九天的感覺,饒是他心性堅韌,此刻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
“劍……還能這麼用?!”他喃喃道,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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