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漸衰散’,無色無味,混入飲食中,初時隻是精神不濟,三月後心肺衰竭而亡,太醫也查不出病因。”
楊繼接過瓷瓶,手在顫抖。
“怎麼,下不了手?”鬥篷人冷笑,“別忘了,你父親楊慎是怎麼死在流放地的——是林凡的‘新政’間接害死的。還有你祖父楊廷和,如今被林凡逼到牆角,隨時可能身敗名裂。你們楊家三代的血仇,都在林凡身上。”
仇恨是最好的燃料。楊繼握緊瓷瓶,眼中最後一絲猶豫消失。
“如何下藥?”
“林府采買食材的管事,有個相好在城南胭脂鋪。那相好的弟弟,欠了暗香閣三百兩銀子……”鬥篷人聲音漸低。
計劃在暗處編織,像一張無形蛛網。
而樓下街上,百姓們正在燈光下歡慶。他們不知道,這照亮街道的光,也照出了某些人最深的陰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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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遠處,林懷瑾帶著許長青等人巡查燈杆運行情況。他抬頭看著那刺目的光芒,忽然對許長青說:
“你有沒有覺得……有時候光太亮,反而會讓暗處的人,更加瘋狂?”
許長青點頭:“但總不能因為怕他們瘋狂,就不點燈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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