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就連桌子上的茶杯都跟著顫了顫!
林萬強撐著扶手準備起身的手頓了頓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冷著一雙眼睛看向鄧伯。
他沉聲問道:“怎麼?鄧伯有事?”
鄧伯久居高位,平日裡威嚴甚重!
但是!
他的威嚴,在林萬強麵前居然隱隱有被壓下去的趨勢!
這讓鄧伯內心油然而生一股危機感!
他沉聲說道:“阿強仔!你不要忘了,你現在是在打著和聯勝的招牌做事!
隻要你一天還是和聯勝的人,你就必須要給社團辦事!
隻想拿好處,卻不出力?世上哪有這種好事?
尖沙咀的生意,你分出一半來給阿樂!
另外!你必須表態,支持阿樂做話事人!”
林萬強雙眼微眯,眼中冷意更甚。
他猛地起身,雙手按在桌子,居高臨下地看向鄧伯。
雙方無聲的對峙十幾秒之後,林萬強緩緩開口問道:“鄧伯自己說出口的話,現在不想承認了?
當著那麼多叔父的麵說出來的話,現在沒法收回來,就隻好來打萬強的主意?”
林萬強冷笑一聲,直起身子來,看向鄧伯的眼神更加輕蔑。
他道:“這次就算做是給鄧伯的一個教訓,以後別隨便說什麼承諾。
畢竟鄧伯現在年紀大了,實力可是大不如前。”
鄧伯被一句“教訓”氣得連氣都喘不勻了!
他連續大喘氣將近一分鐘,這才勉強將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。
他重重地拿著一旁的拐杖敲了敲地麵。
整間書房內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咚咚咚!!!
他厲聲說道:“阿強仔!你這是存心要和我作對?這樣你有什麼好處?”
林萬強雙手抱胸,譏諷地輕笑出聲:“怎麼?難道按著鄧伯說的,就能拿到好處了?”
昏暗的房間內。
舊式台燈散發出微弱的光。
林萬強半張臉都隱在黑暗當中,再加上鄧伯的老花眼,是以他對林萬強的神情看不真切。
鄧伯聞言,眼珠一轉。
難不成他是覺得話事人位置的許諾不靠譜?
所以想要一些實質性的東西?
想到這裡,鄧伯的聲音有些緩和,又恢複了之前那副軟綿綿的樣子。
他道:“阿強仔,你要知道,就算是你在尖沙咀立棍插旗,那又能怎麼樣呢?
沒有社團給你開堂口,你的話事人身份沒人會認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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義字頭的龍頭王寶隨時都可能會把尖沙咀搶回去!
到時候,你的辛苦不就白費了嗎?”
聽上去,像是苦口婆心、規勸年輕人的良言。
但實際上內心藏著什麼樣的心思,無人可知。
茶桌對麵,林萬強沉默不語,隻是雙手抱胸站在茶桌一旁。
鄧伯話裡帶著蠱惑的意味,繼續說道:
“隻要你支持阿樂做話事人,尖沙咀的生意你隻需要交出一半給他就好。
這樣一來,你就是他最大的依仗,他肯定會用最快的時間給你在尖沙咀開設堂口!
你還是尖沙咀的話事人,還是三個大區的共同話事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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