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醒的種子,在心裡悄悄發了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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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室裡很靜,隻有老周的茶在杯裡慢慢涼下去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阿哲忽然覺得,有些約定雖然遲到了,有些話雖然沒說出口,但隻要心裡的牽掛還在,隻要那份想守護的暖還在,就不算太晚。就像這封信,雖然在信箱裡藏了五年,卻終究找到了該去的地方;就像那個叫林的姑娘,雖然錯過了五年,卻終究帶著約定回來了。
他把信小心地收好,放進那個胡桃木的“約定牌”盒子裡,和那些新舊的約定放在一起。“明天,”阿哲輕聲說,像是在對照片裡的一塵說,也像是在對自己說,“我們去巷口的咖啡館問問,說不定能找到她。”
小女孩用力點頭,小手輕輕碰了碰那片薰衣草花瓣:“我們要告訴她,一塵老師也在等她,等了好久好久。”
老周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眼裡的淚已經乾了,卻透著股亮閃閃的光:“還要告訴她,詩社的‘春日詩會’,今年就辦,主題就用她寫的‘等待與重逢’,讓她把那首《薰衣草與向日葵》讀給我們聽,讀給一塵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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