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塞在抽屜裡,後來忙忘了;想起上個月籌備“詩歌信箱”,阿哲給的藥,他放在桌上,被一堆詩稿蓋住,再也沒想起。原來他總說“帶著奶奶的佛珠能安心”,卻忘了,真正的安心,不是硬撐著把所有事扛在肩上,而是偶爾也能接住別人遞來的溫暖。
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落在走廊的詩稿上,那些“月是故鄉明”“思念是顆會發芽的種子”的句子,此刻都像是在輕輕說:你看,被人惦記的感覺,多好。帆布包裡的藥盒安安靜靜地躺著,像個被重新記起的約定,提醒著他,再堅強的人,也需要一片可以停靠的屋簷,一杯溫熱的水,和一句“記得照顧好自己”的惦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