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著蒲扇,眼裡的光比燈泡還暖。風從氣窗鑽進來,掀動桌上的詩稿,發出“沙沙”的響,像一塵在輕聲說:“真好啊,這火,這暖,真的走了這麼遠。”
阿哲妹妹把鏡頭對準牆上的照片,照片裡的一塵站在海棠樹下,笑容乾淨得像雨後的天空。“陳老師,你看呀,”她輕聲說,仿佛一塵就在身邊,“你的種子,你的火,都走到西邊去了,走到有向日葵的地方去了。”
屏幕那頭傳來孩子們的喊聲:“我們會好好寫詩的!會好好種向日葵的!會把火傳得更遠的!”聲音越來越遠,卻像顆顆種子,落在每個人的心裡,發了芽,生了根。
夕陽徹底沉了下去,天邊的晚霞卻更豔了,像被潑了桶金紅的顏料。阿哲關掉手機時,屏幕上還殘留著晚霞的光,像塊融化的金子。地下室裡的人慢慢散去,孩子們捧著沒吃完的西瓜,老人們互相攙扶著上樓,腳步聲和笑聲在樓梯間回蕩,像首未完的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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