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優待,因為有錢來貴賓廳的客人,自然頗可以保證自身的整潔,因此被要求開包查驗蟲豸的幾率是較低的,驅蟲水也不是簡單的煙灰水,而是香露。從浴場通往關內的出口穿了出去,準備登車前往新使館,也是邊走邊談,王肖乾這邊問,曹如那邊低聲也在回答信王,道,“嘉立略來羊城好像是為了做手術,他有白內障,而且已經成熟了,做完手術當是又修養了一段時間,他女兒也有點病,但不是什麼大問題,都看好了,不過,他倒是愛好音樂的,他很擅長魯特琴,還在那些保存了信仰的洋番聚會上表演過——”
畢竟是親王大伴,這收集消息的能力也不容小覷,王肖乾不由對曹如刮目相看,心中更是暗暗揣摩,不知信王如此留心洋番動靜,是藏了什麼企圖,是否是皇帝暗中指示。同時自然也好奇這《對話》是什麼曠世巨作,值得專門為它開一個刊印會,而衙門居然也會允許。正等著信王曹如仔細解釋時,三人已經走出圍牆,來到關外車站,刹那間,卻都是站住了腳,放眼遠眺,被眼前的街景震撼的說不出話來,半晌,王肖乾這才喃喃道,“這一帶上回沒來,虧了……從今以後,羊城港老城區的房子,怕是……怕是不值錢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