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好。”
說完,他掀簾出去了。
沒有承諾,沒有保證,甚至沒有明確的表態。
但林皓知道,一種無聲的交易,或者說一種脆弱的信任,在這一刻達成了。
老柴頭選擇相信他“不是禍害”,因此願意承擔更大的風險,暫時繼續庇護他。而他,則必須用儘一切辦法儘快恢複,儘快離開,不將真正的災禍引向這條船和這個老人。
夜幕緩緩降臨,將小小的漁船籠罩在黑暗中。
林皓靠著艙壁,感受著身體內部細微的修複跡象,聽著艙外老柴頭低低的、斷續的哼唱著一首古老的、調子悲涼的漁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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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詞模糊不清,但那蒼涼的韻味,卻仿佛道儘了這條河、這座城市無儘的悲歡與掙紮。
他握緊手中的鑰匙,另一隻手輕輕按在胸口藏匿的膠卷上。
活下去。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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