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開了傷口周圍的皮肉。昏迷中的石根身體猛地一顫,發出一聲壓抑在喉嚨深處的、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悶哼,額頭瞬間青筋暴起,冷汗淋漓。
林皓死死按住他,別過頭去,不敢看那血腥的場景。他隻聽到小刀刮過骨頭和腐肉時發出的、令人牙酸的細微聲響,以及老頭沉穩到近乎冷酷的呼吸聲。
時間在油燈跳動的光影中緩慢流逝。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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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,一聲極其輕微的“叮當”聲響起——是子彈被取出,丟在了一個鐵盤裡。
老頭迅速開始清理腐肉,衝洗傷口,然後將一種黑乎乎、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藥膏厚厚地敷在傷口上,最後用乾淨的布條緊緊包紮起來。
整個過程,他手法之嫻熟、動作之利落,遠超林皓見過的任何郎中,甚至比韓老和阿七更加專業,帶著一種常在生死邊緣行走之人特有的、近乎殘忍的效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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